到底是什么信念,能让宁北这么自然说出这些话来,理直气壮。
这么自我,这么让人无语。
南枝直接说道:“之前你毁了我的丹田,你还把我吊起来,给我吃的丹药里都有情蛊。”
宁北的脸色沉了沉,他之前一直承受着母蛊的啃噬,感应不到子蛊就知道,但此刻,从宫红的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宁北还是有一种眩晕窒息感。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的失忆是不是真的呢?
宁北露出了非常痛苦的表情,“所以,你一直都防备着我。”
南枝摇头,“是呀,我不记得你了,也不爱你,所以要防备陌生人,事实也证明了,我的防备是有用的。”
不记得你,不爱你,这样的话对宁北的杀伤力还是很大的。
同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一种手中的流沙疯狂流失,疯狂想要做点什么来挽留,但却什么用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失去,看着流逝。
鄂中感觉足以将人折磨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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