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宿不过是一个寡言少语,心思很重的少年郎,不善言辞的他被云莲堵得怒发冲冠,气得浑身颤抖,指着云莲,“你,你好恶毒。”
云莲反唇相讥,“彼此彼此,我也就剩两句恶毒的话,你们可是做了恶毒的事情,我伤害过姐姐吗,我没有啊,你们却是真真切切伤害了姐姐。”
突然,云莲软了脸色,衣服温柔又带依赖孺慕之情说道:“她是我的姐姐,我怎么会伤害姐姐呢。”
虚伪,恶毒,伪善,毫无羞耻心……
在场三个男人都看着变脸的云莲,都觉得尾椎骨冒寒气,简直就是毒蝎子,手不沾血对付自己的亲姐姐,而他们都成了对付云苓的工具人。
“可恶,可恶,我要杀了你,杀了你。”隗宿通红着眼睛,拔出了剑就朝云莲刺过去,威压积重,杀气盎然。
“叮……”
亓侑的剑尖抵住了隗宿的剑,气压躁动,剑鸣嗡然,阻拦了隗宿。
“师兄,你让开,我要杀了她。”
杀了这个恶毒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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