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牧都觉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那么地难熬,更别说是里面的人了。
隐隐约约听到隗宿叫云苓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陆牧很想讽刺隗宿,以前对你好的时候你不知道好歹,现在人家不理你了,你就算是自残,就算是搞苦肉计也不理睬了。
显然,云苓似乎是伤透了心。
渐渐的,天亮了,隗宿熬了一个晚上,熬过来了,陆牧推门进去,闻到了一股股浓烈的血腥味。
而隗宿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衣服和皮肤全被血水覆盖,只能隐约看出来个人形。
惨,太惨了!
不是细微的呼吸和胸膛的起伏,都怀疑这是一个死人。
陆牧蹲了下来,拿出了丹药,隗宿微微睁开带血的眼皮,眼珠子也是一片赤红的,他声音微弱地拒绝,“不能用。”
天道誓言,不能借助任何帮助。
或许太疼了,身体有保护生命体的本能,现在的隗宿没有多疼,全身上下一片麻木。
陆牧淡然说道:“我知道你发了天道誓言,但也只是说了灵气躁动的时候,不能借助任何手段和帮助,但现在你已经熬过一次了,灵气躁动已经结束。”
“我不用看都知道你现在的经脉状况很糟糕,如果你不把经脉养好了,下一次灵气躁动就可能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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