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嗣可真是什么话都往外面说,样子嚣张跋扈,丝毫不掩饰,气得陆牧额头上青筋直跳,“你放肆。”
即便如此,陆牧还是被气得不行,心里有吐不出来的郁闷和愤怒。
等到哪一天被人骗了浑身狼狈的时候,就知道谁好谁坏了。
关键是,现在的云苓就跟脑子有问题,凡是玄岳峰人说的事情,她都要反着来。
这样的愤怒直到玄岳峰也没有消散一点,反而更加烦躁了。
陆牧走进荒芜的院子,站在门口听到屋里压抑的声音,那声音低沉,带着无限的痛楚,非人一般。
十次啊,整整十次啊!
简直就是一个恐怖数字!
一百万灵石就能解决的事情,却被隗宿弄得这么麻烦。
陆牧隐隐约约知道隗宿是什么心思,估计是折磨自己来探知云苓的底线,二来,估计心里也是后悔的,想用这种办法恕罪,重新开始。
云苓如果是被迫享受家徒四壁的生活,那么隗宿就是主动选择这样的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