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定在南枝的眉心钱一寸的地方,仿佛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抵住了,再也无法进入半寸。
剑身承受不住这样的压力,断裂开来,一半的剑身掉落在了地上,声音清脆,衬得周围越发安静了。
景都宣头疼欲裂,太多的问题堵在脑子里,让他的头几乎要炸裂了,“我问你,你到底是谁的人。”
这么小的孩子,居然能有这样的轻功,这不正常,可是她居然装疯卖傻愚弄他。
南枝说道:“我没有装呀,我打不过你呀,我肯定要装呀,现在我觉得能打得过你,就不装了呀。”
不可思议,着不对劲,非常不对劲。
同时,心里惊涛骇浪,他知道女孩用了什么挡住了自己的剑,是内力,外放的内力。
而且景都宣感觉自己被蒙骗了,被愚弄了,那种巨大的羞耻和愤怒让景都宣的心脏像被撕裂了一般。
景都宣觉得自己最近诸事不顺,神劳为什么会送一个这么叛逆的东西过来,蛇老那个蠢东西是想要造反吗?
但也可以确定了,那个老东西不安好心。
愚弄他,装出一副弱小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