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娇只是呵呵一声,孔真哪里有什么是自己弄到的,从一进入这个圈子,就跟封云庭在一起了,封云庭给了一些资源。
怎么能说自己挣的。
孔真:我擦(轻声)!
孔真忍不住说道:“凌娇,你到底瞧不起我哪里,我是跟封云庭有那么一段,在和封云庭一起的时间里,我也没有和其他男人有什么关系,在这一段感情中,我自认为做了我该做的。”
“你说我是海王,我跟其他男人暧昧,有没有无所谓,你说我有,我说我没有,讨论个没完。”
“我是情*妇换取了一些东西,你干净,你的起始资本是家里人给的,你干净,我的家人无法给我这些东西,我自己换,我肮脏。”
“可是你现在做的事情,和我有什么区别呢,利用一个孩子来复兴凌家,跟我利用孩子绑住封家有什么不同呢?”
“我跟你说不要生下这个孩子,你觉得是我跟你争,有什么好争的,一个父亲连抚养费都不会给,你觉得他会为了一个孩子,从而照拂你们整个凌家,你在做什么白日梦。”
“凌娇,我很讨厌你,但很同情你肚子里的孩子。”
“他的出生注定是一个悲剧,你们把希望寄托在孩子身上,利用孩子,如果孩子无法做到,没有作用了,你们还会怨恨孩子。”
孩子又做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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