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缙以前可从来不会遇到这种问题,哪怕现在他说出了陆家,人家就更想讨好他,硬塞一些东西。
陆缙在包厢里实在透过不起来,来洗手间洗把脸,又接到关馨的电话,一下让陆缙的心上压着难以摆脱的巨石。
压抑又沉重,耳边听着关馨的哭声,陆缙疲惫地闭了闭眼睛,只是说道:“我在谈生意。”
“陆缙,陆缙,我想见你。”关馨低着哭腔,声音柔弱而惶恐,令人心生怜惜和保护欲。
关馨抽了抽鼻子,忍着没有让陆缙立刻来见她,只是问道:“你什么时候结束。”
“我在外地出差。”陆缙问道,“你有什么事情吗?”
外地?!
你真的在外地?!
还是找一个不想见面理由?
关馨内心翻涌,想要哭着大声质问,但是他们离婚了,她甚至都没有资格问这样的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