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南枝叫做坏蛋的童桥晕在草丛里,天都快黑了才醒过来,一醒过来,浑身都疼。
心口疼,心脏闷疼,咳嗽一声,牵扯得整个胸膛都疼,尾椎骨更疼,他想动起来,疼的根本动不了。
每走一步,都疼得后背疼,活像被打了五十大板。
“二丫,二丫……”童桥脸色灰白,咬牙切齿,如果乌龟爬行一般,慢慢回到江家,每走一步都走在刀刃上一般。
老钱氏看到童桥,在外面晃悠半天,天都黑了才回家,脸色不好,语气特别冲:“你跑哪去了?”
啥事不干,就知道吃,童桥又是壮劳力,吃得这么多。
完全就是把江家当成养伤的地方,让老钱氏特别憋屈。
她憋屈地想,那少爷是什么意思,送来这么一个人,确定不是来恶心江家的?
既然都派奴才来了,怎么送这么一个奴才来,这是结仇吧。
可江家还不得不忍着童桥,就怕因为童桥的缘故,跟少爷的关系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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