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彩道人笑呵呵的,慈爱看着一根筋的小徒弟,“你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让她生气,让她打打就好了。”
邬容舟:……
小白菜呀地里黄。
“对,你跑什么,让我消消气就好了。”玄惜跺脚。
邬容舟结结巴巴道:“你,你再欺负我,我就要回邬家堡,让你失去朋友。”
玄惜小脸一板,“那你走呀,你走呀。”
“你让我走,我就走,我是天下第一剑客,你让我走,我就走呀。”邬容舟挺胸叉腰。
走是不可能走的。
“师父,求求你们了,能不能安静点。”一个羸弱的,打着呵欠的青年从屋里出来,身上带着一股烟熏火燎的味道。
“又熬夜了,说了多少次了,你这身皮囊不想要了,你想要达成什么目标,没有身体这个工具,你什么都做不了。”五彩道人没好气地说道。
“岐黄之术炼得如何了?”五彩道人问道。
青年随意说道:“没有,不同物质混杂在一起,结果是不一样的,我也搞不清炼制出来的东西有什么作用,就很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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