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冷笑一声道:“天下权力出长安,洛阳两地,除过这两个地方,再无其它,而且,爵位的由来不是为了奖励高官,而是为了奖励有军功的功臣。
昔日商君母为奴隶,弟为战奴,商君封地十五城又如何?直到他被五马分尸,瞎眼之母依旧为奴,陪他一并被杀,弟弟战死无功。
千载之下,大唐的起家的地方是秦地,执行的本就是秦法,只是大唐的秦法相对平和宽松一些,现在,陛下准备重整爵位,你们兄弟的这种来自恩宠的杂牌侯爵你觉得还能维系多久?”
武三思涩声道:“洛阳,也不是不可以。”
云初笑道:“你们在洛阳是多数人吗?”
武承嗣摇头道:“少数派,很少的少数派。”
云初又道:“你们兄弟在长安是少数派吗?”
武承嗣沉吟片刻道:“我们兄弟做事的方法,与长安一脉相承。”
云初又道:“某家领军出征的机会大,还是你们兄弟领军出征的机会大?”
武三思慨然道:“自然是君侯。”
云初又道:“你觉得我会吞没你们的军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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