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检笑道:“我们两个就是来试探你的,你猜是谁派我们兄弟来的?”
云初笑吟吟的举起酒坛喝一口酒道:“自然是……”
话说了一半,云初手里的酒坛子就在裴行检的扁头上炸开碎裂,虽然受到突然袭击,裴行检肥胖的身体却在他的武士本能驱使下,迅速后退,云初丢开手中的坛子圈圈,用脚勾起沉重的花凳甩向裴行检。
“你个狗日的胆敢阴我!”
裴行检一巴掌拨开凳子,接着向后退缩。
“你长成这个鬼样子,老子凭什么不试探你一下,就算一言不发,直接拿你问罪,也是国之正事。”
薛仁贵知晓裴行检现在打不过云初,就站在两人中间对云初道:“真金不怕火炼,经过此事之后,应该没人再拿你这颗圆脑袋说事了。”
裴行检接着道:“我们三人牵涉太深,看起来我们三个相互看不顺眼,可是呢,旁人都认为我们三个是一伙的。
你这人就娶一个老婆不说,还守身如玉的不跟别的女人撕扯,这说明你不好色。
你能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弄来泼天般的钱财,偏偏又能在一瞬间就散的干干净净,这说明,你就不是一个爱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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