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光庭单人独骑离开了家门,与兄长出门时的前呼后拥有着根本上的不同。
即便是这样,少年人在离开家门之后,依旧显得张扬且自信。
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且不说裴行检的权势正是如日中天的时候,背叛家门投奔他人,仅仅是舆论道德方面的压力,就足够把裴光庭的所有前程都葬送掉。
这样的人就很符合云氏众人的胃口了,因为云氏最讲究的是自身,而非出身,讲究自身个体的强大才是真正的强大。
云初见完裴光庭就去了书房,在后宅的见面会上,裴光庭不止一次的向他表示出要单独谈话的意思。
云初这才笑道:“他们不是死物,如何把控呢?”
“家父将遗留在长安的骄兵悍将留给了晚辈,却没有跟那些人说清楚,需要晚辈自己慢慢去收拢。”
云初闻言,笑吟吟的却不作声。
裴光庭在云氏再无半点在裴氏的古板,庄重模样,笑吟吟地听了云初跟虞修容对他的训诫,期望,认真的回答了他们对母亲的问候,并且很快就跟云瑾,云鸾打的火热。
“家母昔日在长安为歌姬受苦之时,受叔母照顾良多,光庭此次能拜在叔父麾下学习如何理政办事,是晚辈的运道.“
“那些人晚辈自己先挑选,只选五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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