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治冷漠的看了李元策的尸骸一眼,有些烦躁的道:“将云初打入天牢,待罪听参。”
姜恪拱手道:“陛下,不可迁延。”
李治看了姜恪一眼道:“姜恪出言无状,打入天牢,待罪听参。”
原本想说话的裴行检生生的闭上嘴巴,那个愤怒的御史大叫道:“陛下,怎可如此不公?”
李治缓缓起身嘴角撇一下道:“中大夫孙元道,进言有功,擢拔儋州刺史,即刻赴任。”
中大夫孙元道难以置信的看着皇帝道:“陛下怎可如此不公?”
李治右眼闭上,用充满温情的左眼看着孙元道轻声道:“爱卿为国立功之心朕已经知晓,既然对出任儋州刺史不满,那就转任少府监车马司副使,前往北海牧马。
谢恩吧。”
中大夫孙元道面如金纸,哆嗦着嘴唇半天才俯首道:“臣孙元道谢恩。”
李治看都没看凄惨的孙元道,继续道:“西南将士大胜归来,朕心甚悦,着兵部,礼部,吏部铨叙将士之功,不可迁延。
说罢,最后看一眼凄惨的李元策挥挥袍袖道:“厚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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