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瞅着梗着脖子不肯认错的李元策道:“先赵郡王何等的英明……”
不等云初把话说完,李元策就怒吼道:“我不如父祖那又如何,如今,我才是赵郡王。你处处羞辱我,处处刁难与我……”
云初瞅着暴跳如雷的李元策默不作声,等他咆哮够了,就把手放在桌案上,目光也落在装满令箭的架子上,陷入了沉思。
李元策咆哮完毕了,人也冷静下来了,当他的目光随着云初的目光落在令箭架子上的时候,双膝一软,跪倒在地,哀求道:“末将一时失言……”
云初的目光越过令箭架子落在李元策的脸上,难以理解的道:“为啥呀?”
李元策将头杵在地上颤声道:“我想建功立业……”
云初道:“给你建功立业的机会了,可是巍山一战,你开始的时候身先士卒的杀进敌阵,问题是,打着,打着,你逃回来算怎么回事?
若不是折冲校尉们用命,巍山一战你就要战败了。
身为领军大将,身先士卒完全没必要,命折冲都尉进击即可,既然你选择了冲锋,某家就相信你是立功心切,可是杀了一阵,你独自仓惶跑回来,某家就很难理解了。
说说,为啥呀?”
李元策浑身颤抖如筛糠,半晌才道:“我该战死在那里的,可是太害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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