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师德道:“君侯兵不血刃就挺进一千两百里,陛下,太子盛赞。”
云初淡漠的道:“骂我是败家子的人也不少。”
娄师德道:“开疆拓土的好时候,君侯何必与蠢人治气呢。”
云初道:“不要拍马屁了,既然你来了,这一路上的官府治理要抓紧跟上,趁着现在西南人对大唐的好感不断上升的时候,早早安排官员入驻为上,还有,三年之内,官府的职责应当以安抚,帮助,服务为主,多弄一些想要建功立业的人过来,千万别弄一些贪财的过来。
贪财的,害民的过来,我是见一个杀一個,到时候别说我不教而诛。”
娄师德皱眉道:“缘何只有妇孺,不见壮丁?”
云初道:“壮丁都去造反了,只有妇孺,官府辛苦上五六年,等孩子长大了,就有壮丁了。”
娄师德被云初平淡的一句话说的后脊背冷汗直冒,他如何听不出来云初话语里的意思——他根本就不想要男丁。
“如果没有男丁的话,就在这穷山僻壤里,她们如何活下去呢?”
“本帅此次出征,没有带民夫!”
“啊?大帅准备让民夫们在此护卫这些妇孺,还是想让民夫在这里过活?”
云初喝口茶水道:“民夫随军出征,一般年限是两年,本帅不用他们上战场,只需要他们在此护佑西南妇孺两年,两年后,愿意回家的回家,不愿意回家的就定居此地也不是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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