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也说了,长安此次补官,我们可以有两个自由名额,也就是说,我们可以提拔两个自己想提拔的人。
温柔叹口气道:“他女婿在流水牌子破灭之前去了河东闻喜县担任主簿去了,再这么下去,长安就成他李敬玄家族出人头地的阶梯了。
李贤看着离去的云初,瞅着一直侍立左右的贺兰敏之道:“你是善的,还是恶的?”
你也知晓,你的太子兄长从七岁起就开始亲农,我大唐的一国太子,即便是去除他的太子身份,如今即便是以农夫身份下田耕种,也有本事养活他的父皇,母后,妻子不受饥馑之忧。
我曾叫他读《论语》,他读到‘贤贤易色’,再三诵读。我问为什么反复读,他说自己内心特别喜爱这句话,才知这孩子的聪敏出自天性。
云初道:“有人说我大唐如今满朝奸佞之徒。”
“郡公觉得孤王也该如此?”
这可不算是堂堂正正吧,倒是皇后这边给钱给的痛快,人家算是堂堂正正。”
李贤拍案道:“速杀之。”
从雍王府出来,云初多少有些愧疚感的,人人都说皇族从一生下来,就在阴谋的水池里浸泡着长大的,可是,从今天接触雍王的事情就能看出来,这孩子还是太稚嫩了。
李贤叹口气道:“史藏诘也这么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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