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琪阿果连忙在箭羽处摸索一下,果然找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按下去之后,就听爨福再次痛哼一声,伤口处开始向外渗血。
紫琪阿果割断了箭杆,这才缓缓地讲箭杆从爨福的肩膀上拔出来。
用准备好的伤药裹在爨福的伤口,那料想,伤药却堵不住爨福向外喷涌的血。
看着紫琪阿果焦急流泪的样子,爨福艰难的抬起右手抚摸一下紫琪阿果的头发道:“唐人的武器,就没有给敌人留活路的习惯。”
紫琪阿果不断地往爨福的伤口上堆伤药,又担心阿耶睡过去,就连忙道:“唐人要是真的这么厉害,干嘛在送江川一次被人杀了一万多?”
爨福道:“盛逻皮杀的仅仅是地方府兵,而地方府兵中又以蜀中西南府兵最弱,既然破甲锥这种东西都到了西南,那么,这一次来的必然是大唐的精锐府兵。
这大唐大的没边的天下,就是依靠这一群精锐打下来的,既然他们已经到了西南,不论是我们爨氏,还是盛逻皮,都死定了。
阿果,听阿耶的话,找个安全的地方躲起来,等唐人府兵走了之后再出来。”
紫琪阿果咬牙道:“他们伤了阿耶。”
爨福摇摇头道:“作战嘛,有死伤是正常的,没道理只准我们杀他,不允许人家杀我们的道理,这天底下被大唐府兵杀死,杀伤的人太多了,多的数不清,人人都想报仇,结果,无一例外的都死在了报仇的路上。”
紫琪阿果用两只手抓着两把药粉牢牢地按在爨福的前后两个伤口上,见阿耶双眼无神,就急忙道:“阿耶,你怎么对唐人府兵这么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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