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瞅着插在面前的明晃晃的砍刀,伸出手想去抓,手伸到半路又缩回来了,对云瑾道:“没事,一会就好。”
温欢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李承修说的恐怖场景,坚决的摇头道:“不会的。”
寨主带着女人上了竹楼,然后,就有一个看起来跟山一样雄壮的汉子,一个人落寞的蹲在竹楼下,似乎在等待那个女人出来。
云瑾瞅着前方背着程蛟行走的僰人陷入了沉思。
还以为这里出现了寨主欺男霸女的场面,没想到是一个剽悍的女子在不停的咒骂寨主,前天找她,昨天找她,今天还找她,却不肯让她住进寨主家里,还骂寨主是一头只知道配种的猪。
所以,看在塞来玛祖母的份上,阿耶只能离开。
只有等干粮吃完了,他的脑子才会回归。
杨春风呵呵笑道:“所以说,弱到极致,反倒成了这林莽中的主流,你看着,不出百年,僰人一定是西南林莽中,人数最多的部族。”
这里距离寨主的竹楼不算远,抬头就能看见。
云瑾没了吃饭的兴致。
云瑾忽然想起来养育了自己阿耶的那个白羊部,塞人在西域执行的也是这种策略,他们永远在寻找强者,依附强者的道路上,西域有那么多的部族朝生暮死的,唯有孱弱的塞人却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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