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夫子的弟子颜回见夫子趴在白犬胯.下,还大声夸赞狗鞭,忍不住高声道:夫子差矣,此乃一枚狗鞭,并非杨雄。
恰逢夫子另外一个弟子子路从外归来,听闻颜回竟然在指责夫子错了。
随即大怒道:竖子安敢无礼,夫子说杨雄乃是一枚狗鞭,那么,狗鞭必定是杨雄,何用你来指责。”
许敬宗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而且笑得涕泪交加,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在哭,还是在笑。
李弘跟着干笑了两声,见许敬宗举着放大镜哭笑难耐,稍微一思索,就搀扶着许敬宗坐下,轻声道:”孤此生绝不用这放大镜观人。
只会记得太傅辛苦教导李弘,更不会举着这放大镜来观瞧太傅。”
许敬宗停止了苦笑,用手帕擦拭一下长须上的涕泪,再一次举起放大镜放在眼前,透过放大镜瞅着李弘道:“殿下已然是一个巨人。”
李弘没好气的道:“但愿孤王不是一枚狗鞭。”
许敬宗大笑道:“殿下何故如此自污?”
李弘气咻咻的道:“这等故事孤王也会编纂,只需将那只白犬移到李子树下,孔夫子立刻就会说,李弘乃是狗鞭,狗鞭就是李弘的屁话。”
许敬宗抚掌大笑道:“老夫的名字倒是不好编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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