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他们已经顺流而下,一个年轻府兵问身边的队正:“这么黑,他们要是漂过大营了怎么办?”
队正抖一抖蓑衣上的露水道:“野人的眼睛很尖,就像你一样,晚上也能看见。”
小兵道:“为啥咱们军中只有很少的人晚上能看见呢?”
队正摇摇头道:“不知道,你刚才把人数数对了吗?”
小兵道:“两百六十三个。”
“咦,你数的这么清楚吗?”
“嘿嘿嘿,俺娘说我是夜猫子托生的。”
“也是,伱阿耶是屠夫,经常杀猪,你家周围夜猫子多,说不定你真的是夜猫子托生的,你继续盯着,我去跟旅帅禀报一声,就说野人来了。”
夜猫子托生的府兵连连答应,继续把自己的身子藏在蓑衣下,死死的盯着江边。
野人们明显对这条江水更加的熟悉,即便是岷江水汹涌澎湃,他们抱着串联在一起的浮球依旧紧紧的簇拥在一起,即便是身体有时候擦到江水中的暗礁,也咬着牙一声不吭。
过飞鱼口的时候有几个野人拿出几根长长的竹竿,以竹竿为浆,身体为筏,硬是扛过飞鱼口的激流,将串联在一起的人准确的送进了宝瓶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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