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愔目眦欲裂的大吼道:“李治那颗软蛋命你来杀孤王,孤王岂能不知。”
云初笑道:“所以,你就刻意来找死是吗?”
李愔大叫道:“孤王乃是太宗血脉,岂能苟且偷生,既然要杀我,那就来啊,孤王若是皱皱眉头就不算是太宗子嗣。”
瞅着李愔那张癫狂的脸,云初笑道:“我不杀太宗子嗣。”
说罢,就抬手推开李愔,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张东海不解的道:“为啥啊。”
云初道:“屠龙有瘾头,还是莫要开这个先例比较好。”
李愔见云初对他不理不睬,狂性大发,却不敢继续招惹云初,挥舞着马鞭就没头没脸的抽向自己的部属。
云初端起酒杯笑吟吟的看着李愔发狂,张东海却有些着急了,几次起身,又被云初的目光给吓得坐下来了。
与此同时,长安军中所有人都见场面诡异,也就学云初的样子喝酒,谈笑,似乎对涪陵王愔殴打自己的下属的场面看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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