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都是简陋的竹楼,竹楼下的猪不见踪影,斥候们搜索了很多村寨,最终找到了几个年迈的只剩下一口气的老家伙,问啥都说不知道。
来自长安的斥候们生怕这些老家们被吓死,免得说不清楚,就把自己怀里的干粮给老家伙们留下了。
“明明没牙,啃锅盔却啃的像狼一样。”
因为没了负重,李承修就去充当了一阵子的斥候,回来颇有感慨的道。
云瑾皱眉道:”他们很穷吗?”
李承修道:“把那个吗字去掉,他们就是很穷,当年我去西南作战的时候,还以为最穷的是那些蛮人,没想到这地方就跟长安隔着一座秦岭,就他娘的穷成这样,告诉你吧,有两个老汉干脆就没有裤子,腰间绑着一张破兽皮,比蛮人还要像蛮人。”
云瑾道:“好,下一次出斥候的军务,我也去。”
正在闭着眼睛打瞌睡的温欢勉强睁开眼睛道:“那地方不适合你这样的人去看。”
云瑾道:“我们去河北道的时候,也不是没见过穷人,我不是去看热闹的,而是想实际看看人到底能承受怎样的贫穷,依旧能坚持活下去,而不生反意。”
李思在一边道:“人穷了就该造反吗?”
云瑾道:“阿耶说过,人要是劳苦一生,还能穷到极致,那就一定是世道出现了问题,如果还不知道去当贼寇,山贼打家劫舍,或者揭竿造反,那就活该被饿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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