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道:“涪陵王为何要在西乡等我们?他一个藩王哪来的权力离开涪陵?”
张东海道:“借口是劳军!”
云初又道:“陛下对藩王的态度很好吗?”
张东海道:“两落两起之下,可能蜀王愔还是认为陛下是哪个胆小怕事的晋王呢。”
云初不解的道:“他凭什么这么认为,与他同胞的吴王恪都被砍头了,他哪来的这个自信?”
张东海笑道:“这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他认为自己是皇六子,陛下是皇九子,前面的人都完蛋了,他就觉得自己应该当皇帝吧。”
云初看来张东海一眼道:“挑唆的意味很浓啊。”
张东海赔着笑脸道:“长孙无忌伏诛,吴王恪的案子昭雪了,陛下这个时候不好再动这个人了,再说了,这个家伙除过喜欢打猎,喜欢殴打官员,喜欢糟蹋一下百姓之外,也没有足以被拿住砍头的罪过。
不过,末将认为大帅拿他来在蜀中立威还是不错的。”
云初叹口气道:“陛下怎么说?”
张东海道:”陛下三番五次的下旨,要他安静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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