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汉人的祖庙里除过炎黄,无非是又多了一位蚩尤,也就是多一炷香的事情,不费事。
李弘道:“孤以为太傅会说骄兵必败一类的话呢。”
至于最初的版本,会随着书本破烂,会随着知晓最先版本的老人逝去,渐渐的也就不为人所知了。
蚩尤以前是东夷来着,被黄帝打败之后,从山东一路跑到云贵,这实在是太扯了,而这种瞎扯也不利于民族大团结。
都杀干净了,结果无非是又来一群野人继续啸傲山林罢了。
李弘摇头道:“不能这样,无军功者不得爵,这一点始终都要遵守的。”
这样的故事虽然恶心,却能少死很多人,不至于让那些西南的蛮夷们自认为自己是蚩尤的后代,宁死不肯向云初他们这些炎黄子孙投降。
一个人的时候,李弘总是有些骄傲,觉得他可能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一个太子。
不过,许敬宗是不相信的。
“盛逻皮的人头必须制作成酒盏送给皇帝,这一点没得商量,不仅仅是盛逻皮,就连参与那几场战事,品尝到好处的蛮族也必须杀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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