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则坐在骊山脚下,看着被烧的通红的骊山一言不发。
半夜时分,酒醉的金媃茹醒过来了,坐在云初身边瞅着燃烧的骊山道:“我就知道是这样,你们唐人的心都脏,从不给别人活路。”
这三座山的规模远比云初他们预料的要少。
既然自己没有谋害以雍王贤的心思,那就不如堂堂正正的登门拜访,清清白白的把事情做了。
云初笑道:“我也觉得这样的生活不错,不过,你的家业你是不要了是吧?”
云初点点头道:“此去昭陵还有二十余里,程公还是早早上路才好,莫要误了英公的良辰吉日。”
金媃茹道:“我喜欢看着唐人互相残杀,你喜欢看着异族人死光,我们两个不都是在看自己最喜欢看的风景吗?”
云初诧异的瞅着金媃茹道:“这话是谁说的?”
云初笑道:“去殿下缺齿印模,然后以百炼钢浇筑,得到与殿下缺齿之处一般无二的牙磨,等浇筑出来之后,再请高手匠人,将整块钢牙雕琢成牙齿的模样,最后再制作套子,套在雍王两边完好的牙齿上,如此,殿下,就得到了一副可以媲美真牙的大钢牙。”
就像她说的那样,她跟林长书是天生的同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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