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能苟活于世,已经是妾身用便了浑身的解数,又能如何呢?”
云初笑道:“英雄也好,英雌也好,其实都是一样的,并不是因为胯下之物有所不同,就有什么不同,只看自己努力奋斗罢了。
某家身为军人,最佩服的便是悍卒,你可知晓何谓悍卒?”
金媃筎施礼道:“还请君侯赐教。”
云初沉声道:“悍卒者,知胜而不骄,遇败而不乱,闻鼓即忘死,遇强则愈强,陷绝地而不惊,知必死而不辱!”
云初说完话之后,看也不看金媃筎一眼,就牵着肚子咣当作响的枣红马离开了诏狱。
金媃筎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云初不知道,他只知道,李治这一次如此的无礼的对待他,总要付出一点什么代价出来才好,明知被羞辱,却不知道还击,这不是他云初的性格。
不知道为何,每一个从监牢里走出来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抬头看看监牢外边的蓝天,白云,再看看刺眼的太阳,弄得自己满眼泪水,好像才不负走一遭监牢。
云初也是如此,等他擦干净眼中的泪水,他就看到了一个很想揍一下的人。
这个人一身的白袍,骑在一匹黑马上非常的嚣张,远远瞅着云初道:“还能一战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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