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叹口气道:“从陛下愿意靠近微臣三步,微臣就知晓陛下是信任微臣的,既然陛下信任了,微臣就不能不懂规矩,如果不是因为朝廷有规矩,微臣连那四道缺口都不愿意堵上。
陛下到长安居住,那四道门在半个月内就能修建成坚固的城墙,陛下不在长安,那四道门就开着。
人与人之间的信任不能靠嘴说,要有实际行动的,既然微臣心中没有什么鬼画符,那就干脆把事情做到明面上。
长安还是陛下的长安,跟陛下在不在没有关系。”
李治瞅瞅云初,再看看身边的巨汉,皱眉道:“他在朕的身边,伱还有机会刺王杀驾?”
云初嘿嘿笑道:“微臣今年二十四岁,正是气血旺盛之时,也正是一个武者的巅峰状态,说句狂妄的话,当今世上,武技一道能超过微臣的人不多。”
李治站在幽深的甬道里瞅着云初道:“要不,你试试?”
云初摇头道:“不用试,微臣此生不会向陛下发难,这一点,微臣很清楚。
自古以来,悍将,名将多如牛毛,能驱使悍将,名将善待悍将,名将的君王却没有几个。
微臣很珍惜跟陛下如今的相处模样,以后留个嘉话,也给后世的悍将,名将,君王们多一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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