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瞅了李义府片刻道:“我相信此事与你无关,问题是我没有犯罪却要被关进诏狱,这实在是太过份了。”
李义府笑眯眯的道:“陛下说了,想要关住柴犬,犬舍就足够了,想要关住野猪,猪笼就足够了,想要关住像君侯这样的猛虎,则非诏狱不可。
还有,君侯并非毫无罪责,至少,一腿踢断上御史韦清泉的六根肋骨,就足够你进入诏狱了。”
云初皱眉道:“我记得很清楚,只踢断了四根肋骨,多余出来的两根肋骨是你弄断的?”
李义府叹口气道:“你应该感谢许敬宗许公,如果不是因为他在长安,韦清泉这个时候已经被君侯一腿踢死了,你信不信?”
云初捏着拳头怒气冲冲的向前一步,李义府迅速后退两步,连连摆手道:“没人害你。”
云初怒道:“等我回到长安,就让那个去天尺五的韦氏知晓一下什么叫做破家的县令。”
李义府摆摆手道:“大唐不缺少酷吏,你也就没有必要再把自己送进酷吏堆里面丢人现眼了。
走吧,把你的战马交给旁人,给你安排房间。”
云初拉着战马缰绳道:“不成。”
李义府瞅了云初一眼道:“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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