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又给贺兰敏之续了茶水,轻声道:“不离开长安,如何知晓天下之大,不去岭南又如何知晓大海之广阔,不去羊同,不知天有多高,那么,你去了小勃律之后,有没有感受到大好土地,却为土鸡瓦狗之辈侵占,以至于我等英雄豪杰脚下竟然没有立锥之地?”
贺兰敏之点点头道:“就是这样的,我从小勃律自北向南一路厮杀,竟然没有遇到一合之敌,子女玉帛予取予求,虽杀人盈城,小勃律却处处传颂我的英明,还有无数人愿意追随我征战,厮杀。
宇初,既然你也有同样的感觉,何不与我一同去羊同,你我兄弟联手,就算是吐蕃赞普之位,我们兄弟也可以问一问轻重。”
云初喝一口茶水道:“我讨厌野人,我讨厌浑身长满虱子,我讨厌跟猪一样睡在帐篷里,更讨厌那些粗粝肮脏的食物,就连那里的美人即便是掰开腿等我,也让我毫无兴致。
所以,贺兰啊,那是你的世界,吐蕃虽然地域广阔,放两个英雄还是太挤了。”
贺兰敏之摇头道:“大丈夫的雄心呢?那里天高,宇初可以扶摇直上,那里地广,宇初可以腾空万里,遂了胸中的英雄志,至于子女玉帛美人,不过是寻常事耳。”
云初摇头道:“三年的英雄志跟三十年的平安日子我还是能分得清楚地。”
贺兰敏之一脸鄙夷的道:“有片刻这样的光阴,已经好过庸碌一百年。”
云初大笑道:“那是你把自己庸碌的生活过的跟地狱一样的,自然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我与你不同,老婆贤惠,儿女乖巧,朋友忠贞,四邻友爱,这样的日子再过一百年我都不嫌多,谁有功夫陪你去瘟疫,死亡,肮脏横行的吐蕃。
好了,你就不要劝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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