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桩小小的溃坝案子,目前已经死了十八个人,这已经属于恶性案件了,如果云初是普通的县令,他此时已经被革职拿问了。
云初仔细回忆了一下自己昨日处置此事的时候是否遗漏了什么。
他将整件事在脑海中复原了一遍之后,很确定,自己的处置没有差池。
没有私怨的集体械斗,处置的重点就在于安抚死者,至于事情的对错并不重要。
就在昨日给死者定赔偿数额的时候,他是刻意观察过三个死者家属们的。
长安牛贵一头两岁口的耕牛,价值十五贯钱左右,这几乎是大唐一个成年男子五年的工钱。
拿来补偿械斗死亡,再合适不过了,死者家属对这个结果也非常的满意,没有人当堂提出质疑。
黄家的族长,也就是里长黄觉,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妥。
既然如此,为何黄朋的儿子归来之后,就立刻翻脸,甘愿冒险深夜进入造纸作坊犯下如此滔天血案?
想到这里,云初拍拍脑袋,觉得自己昨日还是过于轻率了,没有对这件事有足够的重视,总以为械斗的原因就是那二十八亩地,现在看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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