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把这些混账处置了,乡下的械斗就成了流氓互殴,出不了大事。
云初抵达出事地域的时候,斗殴早就平息了,县尉张甲手持皮鞭正在教训斗殴的主要责任人。
参与斗殴的府兵们则神色不定的站在一边,他们已经卸下来的甲胄,被整齐的摆放在地面上,云初还看到了棍棒,锄头,耙子跟木叉,还好,没有用到制式兵刃。
也就是因为造纸作坊的府兵对阵的平安里的府兵,这才让伤亡人数减少到了目前的这个状况。
假如两方的府兵们直接针对百姓,伤亡人数增加十倍是很有可能的一件事。
云初来了,府兵们就单膝跪在了地上,这不是百姓见县令的礼仪,而是部下见将军的礼仪。
云初在这群人中间停下脚步,扫视了一眼在场的府兵,没有问情由,直接对张甲道:“手里有哪些可以让这些混账丢脸又羞耻的差事?”
张甲狞笑道:“回禀县尊,平康坊总有未成形的婴孩尸体堵塞下水道,属下出高价也没有人愿意接手,留给这些混账们去干正好。”
云初瞅瞅眼前这些面如土色的府兵,点点头,这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
府兵们还以为出了事,最多一顿军棍就算完事了,没想到却要去烟花之地干这些腌臜事情,而且,军中人最忌讳的便是跟妇人有关的事情,他们认为这些行为会让他们在军伍中遭受厄运,于是,一个个极力恳求县尊能饶他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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