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谁都不信,不相信伱一手提拔起来的云初,不相信一直对陛下忠心耿耿的薛仁贵,不相信来自世家的裴行俭,就连妾身这个枕边人,陛下也是疑虑重重。
云初算是陛下的亲信,薛仁贵算是起于军伍的白丁,裴行俭是贵族,妾身算皇族。
亲信,白丁,贵族,皇族,这四者陛下都不相信,妾身敢问陛下,离开这四种人,陛下还能依仗谁来治理这大唐天下?
陛下应该放宽心胸,不是谁都对大唐江山虎视眈眈的存在觊觎之心,有的人只想借助陛下给的权势完成自己的梦想,有的只想着获得荣华富贵,更有的只想让自己的家族公侯万代。
陛下既然离不开这些人,就不妨准许人家拿走他们应该拿走的东西。
如果一个人对陛下,对大唐无欲无求的人,臣妾以为才是应该剪除的人。”
武媚身着皇后大衣服,冠冕一丝不苟的用奏对的方式向李治进言,这让李治浑身都感觉不舒服。
于是,他起身拂袖道;“就因为朕在意这些人,才会担心他们会背叛朕。
说起来,背叛朕的人不少,只要不是曾经被朕用心对待过得人,朕不在乎,派遣大军剿灭便是了。
朕担心的是那些朕曾经真正用心对待过的人,一旦背叛朕,伤害的就不仅仅是朕的江山,还有朕的心。
还有,朕处处为他们考虑,夜不能寐的,凭什么他们就能高枕无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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