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办事很有章法,包围住一家宅邸之后,就开始从前院向后院杀戮,此时,崔氏隔壁的陆氏正在经历崔氏刚刚发生的那一幕。
“啊,啊——你们不能在长安这么干……”
张甲被吊的很高,所以,看的更远,看的更广,所以叫声也越发的凄厉。
站在旗杆下的一个校尉,瞅着大喊大叫的张甲狞笑道:“为反贼鸣冤,等一会就轮到你了。”
张甲大声道:“某家乃是万年县县尉,执掌万年县法度,既然你们在万年县杀人,为何某家不知?”
校尉大笑一声,就抬起弩弓,冲着张甲射出了一箭,弩箭带着风声,穿透了张甲的靴子,从他的脚背处透骨而出。
“啊——”剧烈的疼痛让张甲抖动的如同一条被人垂钓上来的鱼。
他实在是想喊“县尊救命”,话到嘴边,却被他生生的吞咽下去,化作一声凄厉的惨叫。
电光火石之间,张甲突然想到,就算是县尊来了,也没办法控制目前的场面,与其让县尊为难,不如自己吞了。
校尉见张甲在大声叫唤,就对身边的部下们道:“猪狗一样的人,也敢在爷爷们跟前收什么罚款。
等此间事了,且看爷爷如何收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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