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植棉花的利润惊人,只要农夫们种植上三年棉花,就能跟那些不种棉花的人拉开老大一段距离,这个距离当然是贫富上的距离。
在大唐社会种植粮食,年成好的时候不过是能保证一下温饱而已,而种植棉花的起点就是温饱,只要棉花长出来了,且成功长成,一般情况下比种植粮食好上五倍。
卢照邻自然发现了这一点,就问刘主簿,为何会把一群人要分成两般对待。
刘主簿道:“这倒不是出于好恶,或者出于报复心理,而是为了提高官府的公信力。
免得下一次官府再要求百姓干啥的时候,他们不听话。”
“这就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刘主簿听卢照邻这样说,就知道这个人跟县尊这边的治理理念不同。
因为卢照邻家里的学问跟县尊这边的学问不同,县尊这边的学问是——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别看县尊这边的学问跟卢家的学问只差两个标点,可是,官府对待百姓的方式,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卢照邻家的学问是——百姓可以使唤的话就随他,但是不能让他们知道道理是啥。
云初这边的学问是——可以让百姓获得一些自由,如果百姓不懂得如何自由,就要教会他们行使自己的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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