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庭跟着叹口气道:“君侯还是目光从房产放低到长安城百姓的衣食住行上吧。
老夫昨日带幼孙买胡饼,价格又腾贵一分。”
云初傲然一笑,用指节叩着桌案道:“无妨,长安粮秣准备还算充分,再有几日,关中的夏粮就要入库了。”
卢庭摇头道:“雍州已经将长安剔除,君侯所能期望的只有长安,万年两县。”
云初看着卢庭道:“无妨,还有河西。”
卢庭摇头道:“老夫听闻河北地不稳,营州已经发生两次营啸,死伤无数,朝廷要派遣大军前往控制局面。”
云初笑道:“疥癣之疾而已。”
卢庭再次摇头道:“草原突厥也不稳当,老朽听说阿史那擒自号五姓可汗,与依附吐蕃的李遮匍已经有了勾连,河西粮秣可能要供应西域。”
云初摇头道:“无妨,长安城有的是钱,只要钱给了,天下粮秣自然会涌向长安。”
卢庭苦笑着摇头道;“卢氏十年积存,也就十万贯,君侯以一所房子,就收拢走了卢氏的钱财。
这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啊,君侯为何还要如此扭扭捏捏不肯将长安开放于我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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