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主簿笑道:“物价腾贵之故。”
老叟笑道:“都说长安米贵,居之不易,卢氏虽然浅薄,置办一些家业的散碎钱粮还是有的。”
刘主簿苦笑道:“卢公年高德劭,何不与我家县尊商议此事呢?”
老叟道:“云侯秉性冷峻高岸,并非是一个可以通融之人,听闻刘主簿处事豁达,自然还是先与刘主簿商议才是通达之路。”
刘主簿想了一下朝老叟施礼道:“如若卢公不嫌弃工地灰尘,在下倒是很想与卢公查验一遍工地,我们再说其它。”
本以为这句话说出来了,车上的卢氏北支的家主卢庭会断然拒绝,没想到这个习惯出帝王师的家族之长,居然从善如流,下了马车不说,还在童子的搀扶下将衣袍下摆塞进腰带,这就要跟着刘主簿进入工地查看。
这让刘主簿有些为难,因为这一支卢氏,虽然清贵,确也是一个穷光蛋家族,要他们拿出十万贯以上的银钱出来,恐怕很难。
毕竟,县尊要的是真金白银,要的是那些大家族把钱都留在房子上,一次性去除他们为非作歹的本钱,而不是要什么名声。
无奈之下,刘主簿只好带着卢庭重新查验了一遍工地,把县尊对于朱雀大街的改造认真诉说一遍。
刘主簿说的清楚,卢庭听得认真,等他们灰头土脸的的从工地出来之后,卢庭对刘主簿道:“主簿一直没有把话说死,也就是说主簿手中有出卖这里房子的权力,不若对老夫说道,说道,看看长安米价到底贵到了何种程度。”
尽管刘主簿知道人家是在假客气,对他这个蕞而小吏并不是很看重,他还是觉得很是有颜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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