营州在东方,皇帝麾下的头号走狗薛仁贵正在那里大开杀戒。
皇帝在惩罚东方,那么,相对的,北方,西方,南方,就算是善地了,再加上皇帝就在中原,别的大佬就只有向外跑了。
就是在这种背景下,玄奘希望联合道门的力量一起向西发展,而道门的人不论是李淳风,还是国子监祭酒叶法善都不认同玄奘的看法,没有去西方,而是选择南下。
这就叫做秉承上意。
惩罚一处,安抚三方,这就是大唐社会将来二十年间的政治生态。
说起来很无奈,用二十年的时间来彻底平定东方,二十年后再找一个不顺眼的继续平定,再安抚其余三方,如此一来,整个大唐就像钟表表盘一样,被分出来了吉时跟恶时。
皇帝要的就是让所有人都随着他的指针不断地转动,继而达到汰弱留强,去旧留新的目的。
至于世家们,现在就是皇帝这头巨龙的猎物,皇帝准备用二十年是时光将这些肥美的食物吞噬干净。
云初自然是哪里都不肯去的,他觉得长安就很好。
既然皇帝已经制定好了大政方针,他遵从就是了,反正钟表总有坏掉的一天,说不定那一天,钟表的指针说不定就会坏掉。
对他而言,目前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重振长安的经济活力,结束以物易物的陈旧陋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