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的家将快马来到城下,高举着云初的令牌朝城头喊道:“蓝田侯,万年县令云初,高阳郡公,中书令许敬宗前来拱卫吾皇。”
片刻功夫金吾卫将军程处默出现在城头,冷漠的看着云初道:“君侯前来拱卫陛下?无此必要,立即离开。”
云初缓缓催马上前,瞅着城头的程处默道:“让契苾何力大将军出来说话。”
程处默依旧冰冷的道:“大将军不见你。”
云初大怒,张弓搭箭对准程处默道:“十二名全副武装的甲士白日杀官,消失在十六卫驻地,某家准备进城拱卫陛下,你这般为难于我,你要造反吗?”
程处默对云初拉开的弓箭毫不畏惧,冷笑出声道:“你这般以武犯禁,到底是谁在造反?”
云初慢慢松开拉开的弓弦,对城头的程处默道:“别把我当敌人看,你如果还是我大唐的臣子,就该快速领兵拱卫皇城,找出贼人就地格杀,而不是在这里跟我逞口舌之利。”
说着话,缓缓后退,退到一箭之地外边,等候程处默将这里的状况禀报给皇帝知晓。
许敬宗见云初一脸的焦灼之意,他胯下的枣红马也烦躁的用蹄子刨着泥土,不论是人,还是胯下的战马,此时似乎都在为皇帝的安危揪心。
“你真的在乎陛下的安危?”许敬宗忍不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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