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勉笑道:“说来听听。”
刘主簿把身子坐直,微微向前倾一下,瞅着崔勉道:“我家县尊说了,十万贯,不二价。”
听到十万贯这个数字,崔勉的教养很好没有立刻发怒,更没有丧失自己身为豪门弟子的镇定,而是给刘主簿添了茶水道:“云县尊这是欺我崔氏懦弱无能吗?”
刘主簿摇摇头道:“任何牵涉到银钱的买卖,我家县尊从不会欺人,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常有,我们认为区区几百贯就可以卖掉的地方,被我家县尊硬是要价到了数千贯,结果,有些胆子大的人买下来了。’
结果不出一年,当初被我们认为是傻子的人,事实证明,都是极有胆略的雄才,当初高价买下来的地方,事实证明是一块日进斗金的好地方。
因此上,所有跟我家县尊打银钱交道的人都有如沐春风之感。”
崔勉怒极而笑道:“你们知晓十万贯是多大一笔钱财吗?”
刘主簿笑道:“三个月里,经过老夫手中流出去的钱财,就超过了七十万贯。
区区十万贯实在是不足挂齿,就这样的机会,还是县尊看在某家多年鞍前马后伺候的好的份上,才给的恩典。
如果崔公子不想要这块地方,某家就要去郑氏府上询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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