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春躬身道:“能成为花郎徒的人,都是新罗的仕人,也都是能歌善舞之辈。”
李治想了一下道:“为何又成了死士?”
左春连忙道:“他们不是死士,只是认为自己做的事情比自己的性命重要。”
“既然是舍身取义的仕人,为何被云侯活捉?”
左春连忙解释道:“受到重击,无力自戕。”
李治也是一个练武的,他瞅瞅桌面上的手套,想了一下被黑手套击中心肝脾肺肾的后果,就点点头对云初道:“你凭什么认为金法敏带着逃亡的新罗人潜入了大唐?”
云初笑道:“从无到有的开创一个新的家园,需要付出极大的牺牲与劳作,偏偏当年被金法敏带走的新罗人全部是仕人,富人,这些人享受习惯了,早就失去了胼手胝足开创新家园的能力。”
李治点点头道:“所以,你认为他们潜入了大唐?”
云初笑道:“环顾大唐周边,只有足够大,百姓足够多的大唐才能容纳他们。”
“既然他们选择了潜伏,为何又突然干出袭击世家,以及东宫这么大的事情呢?”
“回禀陛下,微臣以为,他们想以这种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号召更多的新罗人加入到他们的队伍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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