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余的刺客,绝望的对视一眼,呐喊一声就向云初扑过来。
云初视这些人如无物,他从不会站在原地等着被弓箭手招呼,一边应战一边不断地将地上的横刀挑起来,再一腿腿的踢出去,几乎每一柄被踢飞的横刀都会带走一名弓箭手的性命。
等云初一刀砍掉一个刺客的双臂,单手掐着他的咽喉,扯掉蒙面布,盯着那一双绝望的眼睛道:“伱们是谁的部曲?”
刺客的双眼凸出,腮帮子高高鼓起,云初趁着这个家伙没有把血吐到他脸上之前,手上用力就拗断了他的脖子。
丢开手上的尸体,云初瞅着面前剩余的两个被这修罗场一般的场面吓得快要发疯的刺客道:“你们是谁的部曲,说出来,给你们一个痛快的死法。”
剩余的两人也不知是怎么想的,不约而同的举起横刀就插进了自己的肚子。
这一刀插的很是凶狠,贯穿了他们的身体,没有给自己留一星半点的活命机会。
云初扫视一眼战场,这边的刺客全部破破烂烂的倒在地上,眼前的巷子空荡荡的,不可能所有人都跑去看娜哈坐床仪式,应该还有不少的人躲在百姓家里,只是不敢露头而已。
云初从地上捡起一柄相对强力的弓,将两袋羽箭背在背上,回头就开始拉弓射箭。
他射箭的速度很快,几乎是在一瞬间,被他抓在手中的五枝羽箭就飞了出去,这些羽箭避开了自家还在战斗的家将,准确的落在刺客的身上。
两袋羽箭不足四十枝,等云初一路射箭,一路走到马车边上的时候,两只箭囊中已经没有羽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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