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父皇,长安府兵可托天下大事,可托身家性命,洛州府兵则不然。”
“为何?”
“长安府兵以自己为府兵感到荣耀,洛州府兵以自己为府兵为耻。”
听李弘这么说,李贤立刻道:“都是府兵,为何长安的就好,洛阳的就不成,这又不是淮南的橘子,到了淮北就没办法吃。”
李弘抬手一把掌就抽在李贤的脑门上,抽的李贤一下子坐倒。
李弘正色道:“长安府兵虽然已然没有了口分,永业两田,朝廷却创造性的给府兵们安排了差事,他们不再从农田中取利,而是从差事上获得好处,这些好处甚至远多于农田之利。
所以说,长安府兵的根本就没有坏,府兵依旧是以往的府兵,荣耀与好处共有,自然对我李氏忠心耿耿。
洛阳府兵则不然,这洛州附近的土地,早就被分配一空,新来的府兵根本就无田可以分配,这些年下来,大唐国泰民安连战事都没有,府兵们自然没有了进项,为了谋生,洛州府兵自然对我李氏有了怨言,出那么一两个乱臣贼子,已经是必然。
你这个笨蛋,连长安府兵跟洛州府兵之间的差异都没有搞清楚,就在这里胡说八道。”
说完话,又踢了李贤一脚,让他坐在地上一下子滑出去老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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