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么多的钱跟物资来修建吗?”
云初道:“我没有这么多的钱,可是那些满世界追着你要你命令我开放地契买卖的豪门大户们有这么多的钱。”
刘仁轨咬着牙道:“如今长安,处处都需要钱,你还许诺陛下修建大明,兴庆两处宫殿群,为何偏偏要把这么多的钱花在装扮一条街道上呢?”
云初苦笑一声道:“要是我有五百万贯,我一定会优先花在医馆,药店,学堂,水利,道路的修缮上,剩下的再拿来沟通围绕长安的八水,拔高渭水河堤,再把长安城里的破旧房舍重新修建一遍。
可惜,这笔钱不是我的,我说了不算,人家就准备用钱来买朱雀大街两边的房子,我有什么办法,如果朱雀大街两边的房子卖的不够贵,他们再去买长安城里的别处房子怎么办?
到时候城里住满了富户,你让那些没钱的人去那里居住呢?
以后,这长安城里只会居住着两种人,一种是贵人,一种是奴仆,你觉得这对长安城来说有好处么?”
同样的道理,云初跟刘仁轨说过,明知道云初这样做的事情是对的,他还是咬牙切齿的道:“这也太豪奢了吧,你就不怕将长安修建的太好,让陛下起了重新回到长安的心思?”
云初笑道:“陛下不会居住在一座没有城墙,没有坊市阵地的这种城市里,毕竟,对于陛下来说,安全第一。”
“陛下知晓你这一番做派吗?”刘仁轨即便是听了云初的解释,依旧有些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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