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绸内甲很软,虽然能挡住箭矢,却没有办法消除箭矢的力道,所以,箭矢锋刃被丝绸内甲裹住一起钻进了肉里,如今,每动弹一下就给徐敬业造成了很大的痛苦。
云初一直没有射马,他觉得没有必要,如今还能骑在马背上,会给徐敬业一种虚假的安全感。
更能激发徐敬业的求生欲,等他的求生欲彻底起来之后,再撕碎这种求生欲,徐敬业应该距离崩溃就不远了。
上一次是吐蕃大将论钦陵的追杀让他崩溃了,这一次他也该尝试一下来自云初的压力。
不知不觉,两人一追一逃,又跑了十里地,这里的地势越发的陡峭,随着风吹过来的雪粒子也更加的寒冷。
云初看一眼地势,就果断的拨转马头朝斜刺里冲了过去。
靠近山脉的地形基本上是一道岭接一道岭的,因为靠近谷地,只要避开山岭,就能在平地上跑马,就徐敬业的战马素质,再跑两道山岭,基本上就会被累死。
徐敬业好不容易翻过山岭,却发现云初的身影正好出现在山谷口,没办法,徐敬业此时已经没有了跟云初作战的胆量,咬着牙催动战马又上了山岭。
这一次他攀上山岭之后,就没有再下来,而云初已经早他一步出现在山谷口。
纷纷扬扬的大雪将两人都包裹成了雪人,徐敬业站在山岭上大喊道:“我这一次来见你没有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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