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坐在火堆边上,抱着自己的甲胄,说是在擦拭它,其实也是三心二意的。
云初见他懒散的模样就笑道:“想你的小果儿了?”
温果是温柔的长子,不是他老婆,但是呢,在大唐人们一般不习惯说想念婆娘这样的话,一般都说想孩子了。
“我走的时候,那个婆娘一直在哭,她的眼睛不好,哭的次数多了,说不定会瞎。”
温柔回答云初一句,就继续卖力的擦拭自己的铁甲。
在西域这种蛮荒之地待得长久了,自然而然的就会想起自己在长安的亲人。
云初自己就是在西域长大的,如何会不理解温柔的心思,当初他本来有机会留在西域发展的,如果不遭遇难以抵抗的对手的话,云初此时应该已经在西域建立起来了属于自己的族群。
但是,带着一群牧人在西域组建自己的族群毫无意义,无非就是带着这群凶悍的人,在西域这片土地上建立起一个松散的游牧部落联盟,然后,带着这群人跟大唐军队开战。
这不是云初想要的,在这个时空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的王国没有任何意义,它很快就会随着云初的死亡而烟消云散,就算云初能对这些人游牧部落作出一些改变,等他死掉了,人亡政息是一定的。
蛮荒,血腥才是西域目前的主题,它有着强大而且无可匹敌的力量,会把云初弄出来的那点星星之火给熄灭掉,一点渣都不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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