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张东海介绍说这张皮子便是方正的时候,云初才认出这个昔日的兄弟。
方正全身上下能活动的地方不多,一个是眼睛,一个是嘴巴。
他看到云初进来的时候,先是努力的挣扎一阵子,弄得伤口处开始流血,片刻之后,不知道又想起来了啥,就认命的闭上眼睛跟嘴巴。
云初来了,张东海就把光溜溜的方正放下来,对云初道:“这么冷得天气里,这家伙还能活到现在,不得不说命是真的很硬。”
云初看着裹着一张羊皮瑟瑟发抖的方正道:“人啊,在某些坚持面前,命确实不算什么。”
正在哆嗦的方正突然张嘴对云初道:“看在我们兄弟一场的份上,杀了我,我来生都感念你。”
云初瞅着张东海道:“这家伙是啥时候把我供出来的?”
张东海嘿嘿笑道:“先是商贾,然后是部下,接着是同僚,再然后是上官,家奴,小妾,族人,您是最后一个说的,把您的事情说出来之后,他就一个字都不肯说了,所以才用了这招绷羊皮大法。”
云初笑着踢了一脚方正道:“最后把我供出来,我是不是应该感到荣耀?”
方正把脸藏在羊皮里道:“他们往我谷道里灌一种水,疼痛难当,我只求速死,只要死了,你把我鞭尸都没关系,反正我不知道。”
云初回头看看张东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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