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鱼在掉线上不断地挣扎,身上的白色鳞片被太阳照射的银光闪闪的,煞是好看。
“就因为你吹响了号角,导致我们仓促行动,以至于比粟可汗被杀了,比粟毒王子被杀了,就连独解之特勤也被杀了,现在,回纥人没有可汗了。”
云初笑道:“有一支三千人的吐蕃军队居然从昆仑山孔道钻过来了,目前就藏在一座山谷里,我觉得可以利用一下。”
温柔点点头道:“这是一件好事,既然这样的话,回纥王廷的回纥人就不能留了。”
云初把苏驰喊过来,交给了温柔,然后,就准备带着兴高采烈地塞来玛去找裴行俭,回纥可汗的王冠,应该就在他的手中。
温柔远远地朝塞来玛弯腰施礼,塞来玛也在马上抚胸施礼,云初没有介绍塞来玛给他认识,他只能如此了。
塞来玛瞅着被唐人驱赶到一起的回纥人,塞来玛兴奋的问云初:“他们会成为奴隶是吧?”
云初不想说一些更加血腥的事情,就笑着道:“可能会是这样吧。”
进入收拾一新的王帐,里面的血腥气依旧非常的浓厚,裴行俭坐在一张熊皮包裹的椅子上,左手拿着一支牛毛大纛,右手拿着一顶黄金王冠,熊皮椅子很软,几乎把他整个人都埋进去了。
整个人跟泥雕木塑一般,坐在椅子里一言不发。
在他的面前,趴着几十个衣着华丽的回纥官员,裴行俭不动弹,不说话,这些人也就不敢说话,不敢动弹,他们的生死存亡,就在裴行俭的一念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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