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初不敢靠的太近,因为他们提着手弩,有两个家伙的胸口还挂着军中制式手雷,这东西经过军队无数次改良之后,爆炸威力已经不可小觑了。
云初趴在下风位置上,很想听这些人说些什么,结果,这些人一句话都不肯说,吃完饭之后,就往嘴里绑了一根树枝,谓之衔枚。
绑住嘴是为了不发出声响,但是,他们一定有云初不知晓的传递消息的办法。
毫无疑问,这些人都该是军中好手。
等这些人准备休息的时候,云初也没有找到破绽,他只有一个人,没办法在一瞬间就破掉人家的明暗两道哨卡。
于是,他就缓缓的爬回来,踩着一道涓涓溪流向自己选中的那座木屋走。
穿过一片多刺且矮小的槐树灌木丛的时候,云初就趴进了水里。
片刻功夫,又有七八个人用刀子劈砍着槐树灌木,从云初身边走过,走在第三个位置上的人云初看着很熟悉,不是从人家的脸上辨识出来的,而是从人家的胸部看出来的,走路的时候,胸部一颠一颠的除过金媃茹之外,没见过别的女子是这个模样,就算是平康坊也看不到。
大唐女子还是习惯性的束胸,不像金媃茹,她喜欢自由自在。
金媃茹是皇后的人,而且还是皇后的死忠,虽然皇后曾经把她折磨的不像是一个人了,她还是对皇后死心塌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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