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光嗣咧开大嘴,露出一嘴的白牙道:“某家曾经听人说过一句话,觉得非常有道理,不知兄台要不要听一下?”
姚崇强忍着怒火对施舍一般的狄光嗣道:“君子不食嗟来之食。”
来到太学之后,他发现自己旁边的张廷不见了,换成了一个身着绿袍的胖子,这个胖子粗俗至极,别人都在忙着准备上课呢,唯独他拿着一块糕饼在大嚼。
姚崇捏着拳头靠近狄光嗣轻声道:“等下学了,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头死肥猪。”
从姚怀素口中得知流水牌子崩坏的原委之后,就一语中地的指出,流水牌子只是一个买空卖空的地方,不但会受到买家的挟持,还会被卖家挟持,还会受朝廷势力变迁的影响。
云初笑道:“姚崇将来的能力未必就能比云倌倌强多少。”
温柔瞅着云初道:“为何不说眼光跟心胸?”
云初道:“当年我曾作过一览众山小的句子,云瑾,温欢,光嗣三个孩子一直是在云端上长大的,就算不愿意四处张望,只看脚下,他们的眼光与心胸本也是天下级别的。”
狄光嗣道:“你打不过我的。”
不等姚崇回答,狄光嗣就继续道:“你可以向我挥拳,想要我停手,要看我允许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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