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他手底下有轻重,别人打他很可能会把他打死。”
“谁敢打他?”云瑾勃然大怒,一张小脸扭曲的跟老虎似的。
“长安很乱,我们周围有无数双眼睛盯着看呢,任何跟我们父子有联系的人都会受到牵连,对他们来说不一定都是好事,所以,先打一顿再说。
再说了,别看这个家伙帮我们解围,实际上心里头笑得快要冒泡了,该打。”
云瑾不解的道:“恩将仇报还可以这么解释吗?”
云初笑道:“等你以后长大了,就该知道报恩有很多种方式,其中,不给对方带来麻烦,就是最好的报恩方式。”
云初还没有到家,就从张甲口中知晓了周兴被人突袭的事情。
于是,云初父子两个就转道去了太医院。
等他们父子抵达太医院,正好看到浑身浴血的周兴被人抬进了手术室。
看样子,这个家伙受的伤不轻。
张甲道:“周兴带来的一百二十个刑部捕快只活下来了六个,还各个带伤,遇袭场地我去看过,听衙役里老府兵说,整个战斗过程绝对不超过半刻,甚至可能更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